红衣女人一把抓住祁天养的衣领,将他的耳朵拉到自己唇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祁天养皱眉看了看她,不再说话,拉着我便往外走。
老徐跟在我们身后,我不敢问祁天养红衣女人跟他说了什么,让他这么心急要离开。
但看他的样子,我能感觉到他的焦躁。
原来红衣女人的那座木屋就在我们来的那座山后,只是隔了一个很大的峡谷。我们没有再渡过峡谷,而是直接从另外一条路出来了。
到了市里,老徐很识趣的自动离开了。
我这才对祁天养问道,“那个女人跟你说了什么?”
祁天养看了我一眼,“你很想知道?”
“当然。”我不高兴的答道。
“她让我回来跟你好好过日子,不用担心阿年。”祁天养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见他不跟我说实话,我气不打一处来,在他身上狠狠一捏,才发现他根本不怕痛。只好气鼓鼓的不理会他了。
他虽然不说,但是我知道一定不是这么简单,以他的性格,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不可能听命于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曾经得罪过他的女人:要知道,他对于红衣女人给我戴上铃铛那件事,还一直耿耿于怀呢。
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