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心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也说不上来是什么。
祁天养叹口气,“还有个原因,那个阿福用的手段,不像是咱们中原地区的风水术,有点像西域的巫术。”
我一听,也觉得黄老板中的招和祁天养一家如出一辙。
“难道,阿福和老徐口中那个从沙漠里来的人有什么关系吗?”
祁天养耸肩,“谁知道呢?所以我要去查嘛。”
正文 21.蛇毒
我们把两万块送到阿年爸爸手里的时候,他基本上已经对阿年的事完全不提了。一口一个称赞祁天养有天分,就是可惜了,英年早逝。
我听了以后,一脸黑线,心想这人活了这么大年纪,果然眼里只有钱,脑子都活到钱眼里去了,连一句好话都不会说。
好在祁天养貌似也没有被他伤到,与寒暄一阵便告辞了。
回到家里,开门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一阵目眩,差点摔倒,祁天养先是戏谑的问道,“怎么啦?又想要了吗?还没到床边就开始往地上瘫。”
我没力气骂他,等到他发现我真的不对劲的时候,立刻就紧张了,一把把我抱起,送到床边,对着我全身都检查了一遍,自言自语道,“没什么问题啊。”
我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