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的哭喊声,堂姐的啜泣声,萦绕在耳边,我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祁天养看到我的样子,眼神很复杂,“要不然你回去吧,这里我来处理。”
我摇着头,“应该回去的是你。死掉的是我的大伯,我爸爸妈妈很快就会赶过来的,还有其他的亲戚,你在这里……我不知道怎么去处理和面对。”
祁天养喉结滚动,嗫嚅半晌,脸上现出从未有过的无奈和无助,“好……”
祁天养离去以后,我爸妈也很快就来了,大家都对大伯离奇的惨死感到悲愤和恐惧,爸爸本身就是警察,立刻便报了警。
乱糟糟的过了一天,直到晚上,才总算是把大伯的尸首安顿好,在妈妈的劝说下,大伯母也决定给大伯留着最后的面子,给他半个简朴的丧事。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氛围,跟妈妈打了招呼,借口回学校便离开了。
出了门,我才发现自己居然迫切的想要见到祁天养,仿佛只有跟他在一起,我才能有安全感和归属感。
乍一下发现自己居然有这个心理,我又震惊又害怕。
我跟他的相识相知,毕竟都不是我自己所意愿的呀……
我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思索着,不知不觉的,竟也走到了我们的小出租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