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刚才那个,一定就是那一家三口的一家之主,看来是已经死了。
害怕过后,我也不免有些伤感,无情啊,世事就是那么无情。
等到我们回到旅店已经将近十二点了,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大早就坐在餐厅,希望听到来来往往的客人能有什么消息。
可是来这间旅馆的,竟然都是来湘西旅游的,没有一个带着点有用的信息的。
祁天养终于沉不住气,找到了小店的老板。
小店老板微微发福,笑起来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很有喜感,“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老板,你这家店在这里多少年了呀?”祁天养装作啦家常的问。
“唉,十来年了,就是接待一下你们这样来往旅游的人,大钱也挣不到,就是够养活老婆孩子!”老板一听有人找他聊天,顿时滔滔不绝起来,“虽然我这个旅馆才十几年,但是我是在这湘西地界上长大的,熟得很,你们要是不知道去那里玩,嘿嘿,我给你们介绍。”
“老板的家在这里?”
“哎呀,我家住下三村,偏得很!”老板谦虚的摆了摆手。
“偏得很”,我竟对这三个字无言以对,这间旅馆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