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我突然赞同道,“我说呢,我怎么感觉那天他怪怪的,原来,真的是盼望着我们早点离开啊!”我顿时心中有气,亏我还一直把他当朋友,还一直觉得他是一个谦谦君子。
“不仅如此,咱们进寨之前见到的那个带着一只豹子的小男孩,他应该也知道!”祁天养接着又爆出了这样一个大新闻,我一时难以消化。
“什么嘛,我都被你搞糊涂了,不是说那男孩不是没在寨子里嘛,你当时还示意我来着,现在怎么又成了知道了呢?而且那个男孩到底去了哪里?”我实在是搞不明白。
“呵呵!我当时确实是故意不让你说的,因为,那时候我就发现巫伦的不对劲了,想必,你也注意到了。”祁天养神秘一笑。
祁天养这样说着,到是让我一番思考。当时,巫伦好像是惊讶的表情,现在想想,确实有些奇怪。
“我当时就看出,他对于我们见到那个小男孩感到惊讶和不安,由此,我就察觉到了,禁地,一定有他想要隐藏的秘密。而我们,就是他最最防范的外人。”
“那他为什么不防范乌拉长老他们?”
“那么多年了,乌拉长老没有发现什么,想必是他隐藏的很好,要么就是乌拉长老很信任巫伦。当然,我相信这两种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