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多少人视为敌人,没有一半也有三成。
文官倒还好,只言鬼怪神明之说不可信,都是人心猜测,武将则是直接背地里说自己妖言惑众,只会冲着皇帝说些神乎其神的话,其实没多少本事,装模作样说什么天机,简直一派胡言。
当然这些话当着皇帝的面不敢说,私底下把自己踩得那叫一个狠。
这一次自己放话要在民间找助手,可不得有朝臣赶紧安插人进来报名,混在自己身边,找寻国师破绽之处,找寻花言巧语的证据,一把拉下台。
只可惜这如意算盘终究打不成,折菊要真是谁刻意派来的,那这背后的人眼光倒是不错,就是——傻了点。
那般重要的破绽,竟然都露出来。
“最后一轮比试,二位点到即止,谁若是胜出了,便能拿到国师赐予的玉牌,进宫当差。”
考官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苏惊羽唇角一勾,朝着折菊勾了勾手,“折菊,在开打之前,我还要和你说一句话。”
折菊见此,虽面有疑惑,但还是去了。
她并不怕苏惊羽偷袭,因为考官还未喊开始。
然而没有想到——
“考官大人,我要举报,他是个男的!他男扮女装混入比赛!”苏惊羽一把抓住折菊的衣领,“这算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