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是什么?”
李芸茹思索片刻,而后沉声道:“欺骗?陛下最讨厌人骗他了。”
“还有一样,娘娘忘了。”苏惊羽唇角轻扬,“背叛,娘娘还记得,庄妃的下场吗?”
李芸茹嗤笑,“当然记得,那个老女人,可把陛下给气得不轻,你的意思是……”
“贵妃娘娘之所以杖责祥嫔,是因为看见了她与男子在御花园中私会。”苏惊羽说到这儿,一本正经道,“那男子眼见被发现,溜得极快,一下子扎进了前头的荷花池里,消失不见,贵妃娘娘大怒,质问祥嫔那男子是谁,祥嫔不说,娘娘便动用刑罚,以杖责逼问。”
李芸茹与宁若水齐齐一怔。
“此法虽然显得娘娘粗暴了些,但您毕竟也是为了陛下着想,急于捉到奸夫,这才动用了刑罚,想逼祥嫔招供。”苏惊羽悠悠道,“如此一来,在众人眼里,娘娘打了祥嫔算得了什么,她都与外人有染了。最有利的条件在于,您杖责祥嫔这件事,只有您与您身边的宫人,我与丽妃娘娘,十殿下知道,我们的目标都是同一个,我们众口一词,陛下还能信得过祥嫔么?”
李芸茹垂眸。
是了,最有利的条件就是,目睹整件事的,几乎都是自己这边的人,苏惊羽等人虽然不是,却也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