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说我管的太多。”他眼睫轻颤,“我都差点忘了,我的小羽毛生猛凶悍的像个男人,又有几个人能欺负的了你,到最后,想必那蠢货也没讨着好处。”
“自然是没让他讨着好处,我是那么好欺负的人么?”苏惊羽伸手撩起贺兰尧的一缕发,在指间把玩着,“阿尧的心意,我领了,要是我碰上不能解决的事,一定找你。”
他和她,都是不需要人保护的。
可她有时候却不自量力地想要保护他。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听不得别人说他病秧子,说他不祥之人,若是有人诅咒蔑视他,她必定要报复打击。
他的手段从来都比她狠,根本没有谁敢欺负到他头上,她很清楚这一点,却还是想护他。
也许这就是喜欢吧。
“头发都被你玩卷了。”贺兰尧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苏惊羽这才反应过来,她一直抓着他的头发在打转,在指尖绕啊绕的。
“小羽毛要是喜欢我的头发,剪下来一撮给你如何?”
“这个……我当心头发不好保存,回头给丢了。”苏惊羽收回了手,干笑一声,“你这头发如同绸缎一样光滑柔顺,剪下来岂不可惜了。”
“原来你是怕弄丢。”贺兰尧莞尔一笑,“那我送你个不会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