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而过,忙朝着贺兰尧道,“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都说三岁一代沟,她与贺兰尧这才相差两岁,为何都没有共同语言?
真是——气煞她也。
这世上要是真有孙悟空,一准拿金箍棒将这磨人的妖精一棒子打趴下。
“小羽毛,今夜,你自个儿睡罢。”贺兰尧似是也来了脾气,收起了唇角的笑意,开口语气一派漫不经心,“我今儿身体不适,夜里就不去你闺房了,你独自睡,没有我暖床,想必会不安稳罢?”
“自己睡就自己睡。”苏惊羽拿鼻子哼了一声,“你这样的暖床,有没有都好。”
就他那凉飕飕的体温,暖床?冷床还差不多。
她自个儿睡,翻身的空间大,多好。
哼哼。
……
是夜,冷月高悬。
“殿下?真,真要这么做么?”永宁宫内,乌啼立于榻前,望着软榻上的人儿,一阵哭笑不得,“把雪狼的毛发染成彩色的?那雪狼能不抗议么?”
“但凡是我养的,自然就得听我的。”贺兰尧倚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姿态分外慵懒,“你先试着给它们染一染色,若是它们不依,再来同我说。其他人也别闲着,让他们将苏府门前那条街清扫干净,明日辰时之前,以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