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说了不准挠我痒痒!”苏惊羽伸手擒上贺兰尧的两只手腕,牢牢地摁在了地上。
“你的力气为何如此之大。”贺兰尧被摁着,也懒得动弹了,只悠悠道,“看你这架势,一副想霸王硬上弓的模样。”
“谁让你身娇体软好推倒呢?”苏惊羽粲然一笑,“别人给我推,我还不乐意呢?”
“我不喜欢你形容我的词。”贺兰尧凤眸轻眯,“似是在说我柔弱。”
“这是夸你呢。”苏惊羽挑眉一笑,随后压了上去,趴在他的胸膛上,闭眼。
“阿尧,陪我躺会儿吧。”她如此说着,松开了他的手腕。
贺兰尧闻言,伸手拥住她,闭眼。
时间若能停止在这一刻,也好。
就这般相拥到……地老天荒。
……
两日的时间一晃眼而过。
这一日的午间,苏惊羽同贺兰尧正吃着饭,乌啼便带来了一个消息。
齐王贺兰平于巳时突然在寝宫中昏厥,时隔一个时辰未醒,原因不详。所用的膳食以及茶碗均无任何问题。
“这醉梦香口服的效果倒真是不错,一睡都不知醒。”苏惊羽扬了扬眉毛。
“当然,用来嗅,一年方才能致命,用来吃,不足一月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