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激动的神色也无。
原来这些年,在他心中,早已不憧憬着有一个父亲,以致于如今见面,他都能如此冷漠。
同一时间,苏相望着身前的男子,竟然无言相对。
这是他与杜锦云的孩子,方才乍一得知这事,以为这孩子是回来认祖归宗的,此刻看来,真是自己高兴地太早。
想想也是,锦云将孩子带大,想必跟他说了不少事,倾诉了不少苦楚,这孩子从小到大,心中都是埋怨自己的,能指望他有什么好脸色。
对于苏折菊堪称大逆不道的那句‘你终老后坟头草长了两米,我都不会给你打理’,他听了之后心中并不生气,有的只是悲哀失落。
失落过后,又是一阵震惊。
这孩子怎么会知道他与皇后的约定?
“你……”苏相望着他好片刻,才道,“你为何会知道……”
“这还用问么,自然是偷听到的。”苏折菊不咸不淡道,“你这会儿心中想必很是惊讶?我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很早之前便来了帝都,且我一直也知道你是我的生父,我甚至有信物,想要认你,想要进苏府继承家业,简直易如反掌,但我并不想,我选择了进玄轶司,投靠了齐王贺兰平,这其中原因,想必不用我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