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些的便会大呼小喝。
“阿尧,沉住气。”苏惊羽低声道,“莫要忍不住动手伤人,若是她真的过分,咱们私底下再去教训。”
贺兰尧闻言,便只能迫使自己先冷静下来。
“师姐放心,我决不会忘。”明空的声线一派平静,“师姐还有其他要吩咐的事儿么。”
“原本是想等你打扫完阁楼再吩咐的,可你问了,那我便一起吩咐了,后院还有些衣服,是留给你去洗的,厨房的柴火别忘了劈,晚些时候记得给我沏一壶茉莉花茶……”
贺兰尧听到这儿,当即站起了身,眸光中浮现丝丝戾气。
如此将他母亲当下人一般使唤,这还怎能让人沉住气。
苏惊羽见此,当即道:“你别去,我去!”
话落,她转身走向了屋外,沉声道:“这位师太,你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你与明空师太同是在寺里清修的人,轮流做杂务是应该的,可你吩咐人的口气怎么活像是在使唤下人?给你沏茶又是什么意思?这种事难道不该你自己来?”
“女施主,我们寺内的事务,您还是不要多干涉的好。”那尼姑瞥了一眼苏惊羽,淡淡道,“我们的日子一直就是这么过来的,师妹为师姐做点儿事也没什么不对,明空都没有异议,女施主又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