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是觉得亏欠了我,以后在榻上的时候让我尽兴就好了,别每次都那么快喊累。”
苏惊羽原本心里还堵得慌,听着他最后那句话忍不住又眼角抽筋。
他总是想方设法要让她转移注意力,总是说些活跃气氛的话。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不正经。”苏惊羽眉眼间划过一丝无奈。
“又没有旁人听见,有什么不能说的?”贺兰尧凑到苏惊羽耳际,呼吸轻轻喷洒,吐气如兰,“若是真的有一日我面临绝境,要毒发身亡,就让我死在你榻上算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不怕死,只怕死的不够快活……”
“去你的!”苏惊羽一把推开他的头,低斥,“胡扯些什么,什么毒发身亡,谁让你自己咒自己了?你作甚总是胡言乱语?下次再这样,你就一个人去睡一间吧。”
“你若是让我一个人睡一间……”贺兰尧不咸不淡道,“我选择死亡。”
“我艹,我说了几遍,不准说不吉利的话!”苏惊羽一把掐住他的脸,“我在与你说很严肃的事儿,你给我扯东扯西,三句话不离一个死字,你要敢死,老子陪你死!”
“小羽毛,你又说脏话。”
“就说脏话,怎么着?!”
“生气了?”贺兰尧低笑一声,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