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衣裳已然披在身上。
苏惊羽见此,挑了挑眉。
她来的时候,他依旧惬意地泡着温泉,没见他急着穿衣裳,阿尧一来,他就迫不及待地将衣服穿上了。
君祁攸也是个会害臊的人呢……
由此可见,这家伙是个直男,绝不是断袖。
“现在知道穿衣服了?”贺兰尧望着他,冷然一笑,“是担心我将你提起来扔出去,被你的属下们看到你一丝不挂的样子?我刚才真是错了,不应该将你一脚踩下水,应该先撕毁了你的衣物,让你出去裸奔。”
君祁攸:“……”
他瞥了一眼贺兰尧身后不远处,那一堵没关上的石门,转头看向君听,磨了磨牙道:“是你进来不关门?我之前跟你说了多少回,要有随手关门的习惯!否则你永远也猜不到下一刻会有什么碍眼的东西冲进来,下次再不顺手关门,我就让你裸奔!”
若不是这小子进来后忘了将石门关上,也不会让贺兰尧轻易闯了进来。
还趁着他沐浴,不方便起身的时候,一脚把他踩水里去呛了个够。
“怪我了大哥。”君听正从温泉中爬上岸,浑身湿淋淋地像只落汤鸡,他站稳之后,白了贺兰尧一眼,“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浑身上下两种毒叠加,外带服下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