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的禁卫军来回巡视,严密守护皇宫安危。在月辉的清光之下,染出夜色的深幽与沉静。
黑色金丝楠木书‘绛云宫’的寝殿内,传出女子清冷的嗓音——
“母后,我不嫁出云国太子,父皇那么多公主,为何偏要我嫁?”
“南柯,那太子哪儿不好了?”说话的女子一身深红金边凤袍宫装,约莫四十上下的年纪,一头乌黑的如云秀发高高挽成了髻,斜插着几枝精致的步摇,发上一顶凤冠,象征着高贵身份,脸庞柔和中透着一丝淡雅,正是赤南国皇后。
“今日宫宴上你也看见了,那太子谈吐优雅,举止斯文,说话时面上总是带着笑意,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心思,他是个温和的人,也是个聪明的人,母后看人一向很准。”皇后说到这儿,顿了顿,又道,“你之所以不乐意嫁他,又是为了那个宁王?南柯,那个宁王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得好看?听闻他脾气恶劣性格傲慢目中无人,屡屡拒绝你,你身为女子,又是公主,被拒绝一回就当知难而退。”
“母后,您不了解就不要随意乱说,我爱慕宁王,何止是因为他的风姿?也是因为他的性格,我也是个傲慢的人,自然也欣赏他的傲气,他还是个感情专一的人,不随处拈花惹草,那出云国太子风流成性,举止轻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