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血无用才惹来杀身之祸。”
苏惊羽闻言,眉头轻拧,“那是什么原因?”
苏折菊面上似有迟疑之色。
“说话啊。”苏惊羽道,“有话直说,迟疑什么?”
“据说,这个偏方,只有亲子之血才管用。”苏折菊说到这儿,望了一眼贺兰尧,“外人的血液,便会产生反作用。”
苏折菊此话一出,苏惊羽同贺兰尧均是一怔。
只有亲子之血才管用,外人之血会产生反作用……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
阿尧是外人,并非皇帝的血脉?!
“荒谬!”苏惊羽回过神后,拍桌斥道,“这尹清罗用的招倒真是狠,就因为血液排斥,便让皇帝相信了阿尧不是他亲生?真是混账。血液排斥也许是一些特殊的原因,她怎么就敢说不是亲生?”
难怪皇帝要半夜派人来暗杀贺兰尧。
敢情他是真的相信尹清罗。他为了顾及皇室的颜面,并不想将此事公诸于众,也就不能光明正大地给贺兰尧定罪,于是他选择了暗杀。
他大爷的,这种事他查都不查,毅然决然地判了贺兰尧死罪。
他宁可相信尹清罗也不相信贤妃?
苏惊羽转头望向贺兰尧,他的面上并无太多表情,眼神却透出丝丝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