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的话可有道理?”
皇帝垂眸思索,不语。
尹清罗的话,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那个孽障若只是自己一个人混进来,那倒有可能,可他还多带了一个人,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悄无声音地进出皇宫,宫门外的侍卫都是饭桶么?
极有可能是有人相助他们。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他真的是有必要好好查一查了。
……
午间的阳光透过层层叠的梨花树树叶,在树下的白玉石桌上洒下斑驳的碎影。
“唔,阿尧,轻点……”
“我已经很轻了好么?”贺兰尧将金创药涂抹在苏惊羽受伤的胳膊上,动作颇为轻柔,“这金创药刚涂上去,会有些刺痛感,忍一会儿就好了,虽然吃了解药,但这伤口也必须上药包扎。”
伪装成玄轶司密探被苏折菊带着出了宫,回到杨家绸缎庄,贺兰尧自然是第一时间帮苏惊羽处理伤口。
好在那飞镖造成的伤口不深,用小青的独门金创药,只需几日就能恢复好,且不会留下疤痕。
苏惊羽感受着伤口处传递而来的凉丝丝的刺痛感,不禁‘嘶’了一声。
“你不是号称女壮士么,为何这么怕疼。”贺兰尧望着她倒吸冷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