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平望着君清夜,笑道:“今日让你放肆,完全是看在十弟的面子上,否则,不用南柯赶你,本宫也会赶你。”
说话间,他已经倒了一杯碧螺春,推到了贺兰尧面前。
“行了行了,知道了。”君清夜敷衍了他一句,望着他给贺兰尧递茶的动作,诧异道,“你怎么认出他是小十的?”
贺兰尧易了容,都还没说话,贺兰平竟也认出来了。
“你敢在我的东宫之内大吵大闹,必定是有所依仗,我自认东宫的防守不弱,总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潜入三个人,因此,你们是靠着我给十弟的通行令牌光明正大地进来的,而你们三个人中,只有他的身形是符合十弟的。”贺兰平说着,转头朝贺兰尧笑了笑。
“四哥果然智慧。”贺兰尧眉梢轻挑,“不瞒你说,我们今日潜入皇宫是为了救人,君清夜与另一个小子被尹清罗看上了拐进宫中,险些清白不保,我们救了人之后,无处可躲,只能来四哥这儿避避。”
君清夜听着贺兰尧那句‘险些清白不保’,唇角抽了一抽。
“原来是这么回事。”贺兰平有些好笑地瞥了一眼君清夜,“君兄,你还有清白可言?”
君清夜:“……”
“你我半斤八两。”君清夜呵呵一笑,“都是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