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赎身,给你银两,又帮你赶走了找你麻烦的地痞流氓,我们给你的好处还不够多么?做人要点儿脸成不成?”
连天道:“我……”
“乌啼,这回你可真不能责怪他。”苏惊羽见乌啼凶神恶煞,解释道,“这一回可是他帮我,方才我与人产生矛盾,对方被惹恼了想拿簪子捅我,是连天将我推开,自己反而被误伤,这么一来,咱们是不是该谢谢他?”
乌啼闻言,这才注意到连天的伤口,他的手腕正被一条手帕裹着,鲜血已经渗透了那雪白的帕子。
乌啼见此,恶劣的神色有所收敛,却还是冷哼一声,“惊羽姐姐功夫好着呢,还怕对付不了一个泼妇么,他自己多管闲事,被伤了,那也是自找的,我们没欠他的,再说了,我们原先对他有过恩惠,这一次就算扯平了,惊羽姐姐,我们回去。”
“乌啼,我知道你对他有些偏见,但你不可否认他是一片好意。”苏惊羽面无表情道,“我原本也不想与他有牵扯,可既然他因我受伤,总不能不谢他。”
“行行行,那我负责送他去医馆成不成?”乌啼撇了撇嘴,“烤串我们都点好了,让那摊主给咱们包好,你与月落先回客栈可好?”
苏惊羽闻言,道:“好,就依了你。”
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