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牵制我们?”贺兰尧不慌不忙,“你可以试试,是禁军们赶来的速度快,还是我们将你灭口的速度快,要比一比么?”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无情,口中总能吐着这样冰冷又伤人的话语。”古月南柯苦笑,“你真的会杀我么?我与贺兰平的联姻关系着出云国与赤南国的友谊,我若是在新婚之夜死亡,两国关系多半会遭受破坏,这无疑是给作为储君的贺兰平添麻烦,你会狠下心给他添麻烦么?”
“说的有道理。”苏惊羽赞同般地点了点头,“不能杀你,那这样吧,你喊一嗓子试试,看看是禁卫军的速度快,还是我扒你衣裳的速度快,你若是不怕丢人你大可喊,明日宫内便会传出太子妃深更半夜解衣勾搭外男并且被众人看光了的流言。”
“你无耻!”古月南柯闻言,脸色涨得通红,“作为一个女子,竟然有如此卑鄙龌龊的想法!”
“这算哪门子卑鄙龌龊?比起您追男人倒贴到这个份上,我的行为举止一点儿也不为过,肖想有夫之妇才是真正的令人不齿,更何况你还是堂堂公主,今日一过便是太子妃,未来的国母,放着这么好的日子不过整天惦记一个不在意你的人,真是一身贱骨头。”对于觊觎贺兰尧的女子,苏惊羽丝毫不客气。
贺兰尧在一旁饶有兴致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