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清夜撇了撇嘴。
君祁攸自知没理,自然一句话也不说。
“小羽不看扁我就好了。”君清夜脸上的郁闷一扫而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这些尸体该如何处置?”
原本还算干净的杏花阵,被鲜血这么一溅,外加地上横七竖八的女子尸体,顿时只让人觉得一片狼藉。
他们被困在这阵法中,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难道就要与这些尸首相伴?
想到这儿,君清夜一脸嫌恶。
若是今夜要睡在这儿,身边躺着一堆死人,真叫人糟心。
而就在下一刻,贺兰尧道:“化了吧。”
“嗯?”苏惊羽看了他一眼,“莫非你还将化尸水带在身上?”
贺兰尧所说的‘化了吧’,指的便是化尸。
“我经常随身携带此物,夫人竟不知道。”贺兰尧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个青花瓷瓶。
“是为了方便杀人的时候处理尸体么?”君祁攸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看来贺兰兄出门在外经常干些杀人放火的勾当,否则何至于随身携带化尸水?”
“君楼主这话可就不好听了,你难道不知化尸水也是可以拿来防身的么?”苏惊羽斜睨着君祁攸,“枉你还称自己见多识广,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