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摆出主子的臭架子,身边那群人也把他当佛一样地供着。
而她这个女主人,地位自然是位居第二。
“不试试,焉知不可能?”尹殇骨悠然道,“以你这机灵的头脑,我相信你能想出法子的,或者,公子钰有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你手里呢。”
“没有。”苏惊羽摇了摇头。
“那你就想出一个让他不能拒绝你的法子,你的口才不是挺好的么?当初跟女帝议事的时候,把她也忽悠得团团转,如今你却拿自己人没办法了?”
苏惊羽发现,尹殇骨如今对女帝的称呼,不再是‘母皇’了。
女帝女帝地喊着,显得多么生疏。
但她自然不会将这个挑出来说,现在若非尹殇骨自己提女帝,她通常是不会主动提的。
“多谢殇骨的提点。”苏惊羽想了想,笑道,“或许,可以试试。”
她对忽悠外人素来很有信心。
但自己人嘛,说不准了。毕竟是十分熟悉的,越是熟悉,才越不好搞定。
……
苏惊羽在榻上又躺了一个时辰,躺不住了,这才起身下榻。
如今有喜了,可不能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更不能随意动武了。
苏惊羽离开了屋子,在庭院中漫步,忽听不远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