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人,这难道不算是一种悲哀?赤南国与出云国虽然联手,但也总会有些人员伤亡,说白了,还不是将士们帮国君的愚蠢买单?皓月国有这样的君王,也真是不幸。”
贺兰尧闻言,笑着抚了抚苏惊羽的头发,“小羽毛怎么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呢?”
“哪里是多愁善感,我只是就事论事。”苏惊羽捏了一把贺兰尧的脸颊,“不要胡说。”
贺兰尧笑而不语。
二人正说着话,忽然有人前来通报,“殿下,宅子外来了一个年轻女子,说是要见殿下,有一封信件要交给殿下过目,属下问那女子是受何人所托,她不愿意说。”
贺兰尧闻言,道:“将她带进来。”
片刻的时间过后,那年轻女子带了上来。
“宁王殿下,这是我家主子要我转交给殿下的信件。”那女子将信件递给贺兰尧,“我家主子吩咐了,务必将信件亲自交到您的手上,请殿下过目。”
贺兰尧接过了信件。将信封上的蜡撕开,取出了里头的信纸,贺兰尧摊开信,第一眼看的是落款。
落款竟是古月南柯。
贺兰尧微微诧异之后,继续看内容。
贺兰尧,当这封信件到你手上之时,我大抵已经不在人世了,有件事埋藏在我心底,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