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随即,周围的黑暗忽然被明亮所取代。
贺兰尧抬眼看了一下周围。
画像,数不清的画像。画的全是他。
视线扫过一张张画像,忽然定格在某一张上面。
那一张画像正挂在墙的忠心,画上有一名年轻女子与小小的少年,那女子坐在椅子上,侧脸的弧度美好,唇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手上正剥着一个橘子。
而少年站在她身前,与坐着的她差不多高,朝她伸出了右手,像是在讨橘子吃。
二人所处的地方,正是永陵宫内的一处庭院,周围有几棵长得茂盛的梨花树,竟也一起被画了下来。
这幅画给人的感觉竟是十分地温馨,让他忍不住追忆。
十年前的事了,好遥远呢。
那时候母亲还是善待他的,并没有厌弃他,她还不知道他是怎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原来那一次,四哥也在不远处看着,并且悄悄把这一幕画了下来。
他从来没有告诉自己,他画过这样的一幅画。
贺兰尧精通琴棋书画,以他的眼光看来,这幅画不属于精细之作,除了画上的人绘画得十分细致之外,其他景物绘画得一般,但对于那时候同样是少年的贺兰平来说,已经属于杰出的作品。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