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下一次也不知要等到何时。
贤妃应该没跑出多远。
贺兰尧一口咬定不知贤妃的下落,而他也的确没有证据证明贺兰尧在欺瞒他,单凭一个神秘人的书信,的确不能作为任何证据。
即便他是天子,也不能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定一个人的罪名,他是那么在乎名声的人,自然不能留下错误让人去议论。
哪怕他此刻想砍了贺兰尧,他也不能动手。
“父皇还在思考什么呢?”贺兰尧见皇帝不说话,便又道,“父皇是否在想,应该如何抉择,是要去找母妃呢,还是应该去看望皇祖母?一边是心心念念的人,一边是亲生母亲,的确让人有些不好选择呢,不过父皇可不能再这么拖延时间了,得快些做出决定……”
“住口!朕做什么事还轮不到你来评价!”皇帝冷斥着打断贺兰尧的话,“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有什么把柄落在朕的手里,否则……”
“儿臣能有什么把柄?我行得正,坐得端,本性纯良,理直气壮。”贺兰尧不紧不慢道,“还请父皇明察,儿臣最近可没犯事呢。”
苏惊羽听着贺兰尧的话,险些就没憋住笑。
行得正,坐得端,本性纯良,理直气壮……
的确是很理直气壮的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