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得皇帝身的人来做此事,目前,最好的人选只有两个人。”
苏惊羽并未多加思考,当即道:“四哥,或者若水?”
“宁若水得手的希望或许比四哥还要大一些。”贺兰尧道,“她如今不是很得皇帝喜欢么?那么,进出皇帝的书房或者寝殿对她而言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四哥就不一样了,四哥要去,还得找个理由,没事就去显得多么怪异?可宁若水不需要找什么理由,只需要说,她想见皇帝就行了,皇帝顶多当她是矫情,不会那么容易起疑。”
“有理。”苏惊羽点了点头,“看来,这事儿要拜托若水去了。”
……
弥漫的药香的房屋内,黑衣女子正坐在梳妆台前,她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排的人皮面具。
屋外忽有脚步声响起,随着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清罗,你的药喝完了没有?”
听着身后的人的问话,尹清罗道:“喝完了,劳烦许姨挂念。”
“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的,都是自己人,何必见外。”许氏说着,走上了前,看到桌子上的人皮面具,微微一怔,“这些……做什么用?”
尹清罗站起了身,“许姨,问您个事儿,您可知道……贤妃?”
“花轻盈?”许氏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