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一直嫌他麻烦,就不允许他给你甩脸子?”
“没有我,哪来的他?”
“那你也不能一直嫌这嫌那。”
“我只是怕你劳累而已。”贺兰尧道,“多背负了一条生命,对你而言实在是麻烦,什么都要顾忌,还得忌口,你喜欢梨花酿,喜欢吃辣,如今却都不能吃了,你喜欢舞刀弄剑,如今却连蹦跶一下都是奢侈,只能整日地坐着,不是坐就是走,生产又要忍受痛苦,做女人可真麻烦。”
“哪个母亲不是这样?麻烦是麻烦了点,我乐意。”苏惊羽挑了挑眉,“不就十个月忌口么?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不能蹦蹦跳跳么?等他出世了我照样能蹦,至于分娩之痛,公子钰也说了,能帮我缓解,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说得不错,做女人可真麻烦,那下辈子我做男人,你做女人?”
贺兰尧淡淡道:“我无所谓。”
苏惊羽笑出了声,“阿尧,你真的愿意啊?”
“这有何难?只要你我还能一起,你男我女又有何妨?即使你我都是男子,或者都是女子,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我靠,这就太重口味了,阿尧,这话咱们私底下说就好了,别当着外人的面说,否则要会被人家笑话了,这儿的人们啊大多死板,这么开放的说法没几个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