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吃好睡好,但他的确是听说多数女子看见油腻犯恶心的。
小羽毛显得有些另类。
“阿尧,人总不能一概而论。”苏惊羽道,“或许是腹中这小家伙胃口好?对了,这么久了,还不曾讨论要给他起个什么名儿。”
贺兰尧道:“起名这事儿,不急,我暂时也想不到。”
二人正说着,门外响起了乌啼的声音,“殿下,方才有个神秘人送了件东西过来,那人说,一定要交到您手上。”
贺兰尧道:“进来。”
乌啼推门而入,将一个木盒交给了贺兰尧。
贺兰尧望着那木盒,冲乌啼笑了笑,“你们是不是开过了?”
“殿下,这人也不报姓名身份的,来去如风,谁知他是敌是友,这东西我们也怕有诈,就打开了,里面就只是瓶水,没其他问题,我们便也安心了。”
贺兰尧闻言,将盒子打了开,里头是一个半透明的琉璃瓶子,可以清晰地看到液体在晃动。
“什么玩意?”贺兰尧将瓶子拿起来,打量了一会儿,发现瓶底有字,反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卸妆水。
“卸妆水?”
贺兰尧此话一出,正在喝汤的苏惊羽怔了怔。
卸妆水……
这东西,她只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