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尧!”苏惊羽连忙奔到贺兰尧身前,扶稳了他,“你怎么样?”
“还好。”贺兰尧伸手擦拭着唇角的血渍,道,“他现在的爆发力已经发挥到了极致,我不敢肯定能不能制得住他,他下手没有一丝留情,但我,没有尽全力。我若是拼尽十成力跟他对上,伤敌七分自损三分,只怕他不死也只剩半条命。”
“虽然他现在发狂,但我们……也不能那样对他。”苏惊羽叹息一声,“我欠下人情最多的,只怕就是他和月光了。”
他们都那么真心实意地对待她,她不能回应,却是记下了人情。
人情欠多了,心里便不踏实。
二人说话间,君清夜又一次逼了上来。
他即使受伤,也没有停止发狂。
“这是怎么回事?”公子钰姗姗来迟,眼见庭院内一片混乱,再看发狂的君清夜,当即拧眉。
“哎哟你怎么才来。”月落乌啼到了他跟前,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看这君清夜是不是被人下毒了,好好的发什么疯,方才紧急之下问殿下原因,殿下说只是扎了他一下而已啊,也不知怎么就刺激到他了,跟走火入魔似的。”
公子钰道:“扎到哪儿了?”
“玉枕穴。”
“玉枕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