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终于一统了草原,建立了帝国。而天南也靠着这一事,换得了大批良马。双方这才是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真正愿学南朝治国之术的,乃是在天南有过类质子经历的阿日斯兰。阿日斯兰本是幼子,草原传统,原该幼子守灶,继承父业,然则他母亲是南朝公主,在草原上无甚根基,而异母的兄长早已长成,有了自己的部落人马。拓跋野暴亡之后,苏合扎手握重兵,虽没有能震慑住草原各部,但凭借一个‘快’字夺了汗位。
因阿日斯兰是拓跋野再世时曾指定的守灶子,苏合扎为免各部以此发难,没敢立时杀了他,让阿日斯兰有机会逃入天南。于是苏合扎以每三年良马一百匹的代价,暗地收买了南朝扣押住阿日斯兰,永不放他折返。
阿日斯兰在母亲的故国以这样一种不伦不类的,类似质子而又不是质子的身份生活着,为天南带来每三年一百匹良马。对南朝皇帝而言,于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于宁国公主死后继续保持良马的来源,于私又能得到保护外甥的名声,简直名利双收,自然与那苏合扎心照不宣。
这种情形下,阿日斯兰被安排入宗学,同窗因着他尴尬身份,皆少有交往,只嘉楠、奕楨稍微亲近,主要精力便不得不放在学习之上。宗学之内基本上是宗亲,主修治国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