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嘉楠听了有趣,抿着嘴笑。廷鹄叹了一声,对嘉楠道:“殿下,卫队尚未建成,什长间自己先斗了个乌烟瘴气,恐怕不利以后。”
嘉楠笑了:“要那么一团和气做什么,又不是文官儿斯斯文文的打肚皮官司。既都是武人,有争斗之心才有上进之念,争斗在明处比暗里使绊子好。就今儿得了胜,这统领之位也不是就坐稳了。本宫及笄开府尚有五年,五年之内,每年一比,有连续三年都胜了的,便不必再比,方是我惠和卫不易位的大统领!”
廷鹄看嘉楠翟衣凤冠之下,虽有威严华贵之气,但脸上仍透出一点稚嫩神情,令他不由心生恍惚,脑子里竟冒出一个念头:“这倘若是一位皇子......”
不提钟毓山的情形,只说百国会馆处,阿日斯兰的随从终于给他处置好了大小伤口,重新梳洗更衣过,正气鼓鼓在他面前抱怨。阿日斯兰脸上之前虽然狼狈,主要是灰尘泥土,伤势还是多在身上。因他一直防着北漠来的刺客,贴身穿了软甲,奕楨的□□没能刺得进去,但力道并未卸除,当胸及腰腹处若干碗口大的淤青,肋骨也似有裂。小臂上被最末那枪拉了一道八寸许长,入肉见骨的口子,好在因失了准头,还未伤了筋脉,已招了外伤科的太医缝过,言明只要好生将养,仍可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