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要自己的名节。”
这话说得实在太大义凛然了些,相思听了十分羞愧,于是再次挣脱了被子的束缚抱住了身前的男子,哭嚷道:“我不听我不听!我的心好痛!”
当然,相思姑娘此时脸上并无泪水,只有得意的笑容,但是夜色深浓,温云卿自然没看见,于是他再不敢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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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温云卿才回了自己的房内,进屋关门,靠在门上平静许久,他才起身朝净室走去,再出来时,已换了身月白里衣,在桌前拿起一本书看了半晌,却一页也没翻,终是静不下心。
起身踱到窗畔,开窗见院中初冬景象,竟觉欢喜,他看了一会儿,眸中渐渐现出欣喜之色。
“咳咳咳!”毫无预兆地,他掩唇咳嗽起来,月白里衣上染了点点血迹。
他却不急着服药,而是最后看了一眼窗外景致,然后关上窗户。药放在书架某册书的后面,他费了些力气才拿出来,依旧是碧绿色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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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相思耍了一回懒,温云卿就避她不及,本来在前厅议事,只要相思回来,他便会以极快的速度结束会议,然后飞快遁走,让相思连人影都抓不到。
便是相思去寻他,他也只是称身体不适,要好生调养,不宜见客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