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黑了脸,“我没那么健忘。”真够磨叽。
见萧炎全个回来,蒋牧白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些,像是没看见萧炎身上斑驳的血迹,他不慌不忙,又是安排人伺候萧炎梳洗,又是派人去府衙叫人过来。
洗漱一新,换了干净衣服,萧炎披着湿哒哒的头发坐到桌前,抓起一张饼就塞进嘴里。
“对了,不是抓了一人么,玉人馆的老板,说是谋害我的那个,去官府说一声把他放了。”
蒋牧白微楞,“怎么突然想起这个?”萧炎一向不是体贴的性子。
“送我回来的就是奇珍阁撞见的那个女孩子,她父亲被抓了来,我答应了放他出来。”
“那人原本也是无妄之灾,被推出来的替罪羊,便是你不说父王来了我也会说的。”说着蒋牧白摸摸下巴,勾起一个微妙的笑容,“之前没有细想,倒是没注意那丫头居然会是玉人馆老板的女儿,真是稀奇。”
“玉人馆是干嘛的?”萧炎忍不住问。
蒋牧白暧昧一笑,“女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平城最有名的。”
萧炎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下流。”
他想起奇珍阁里十三那火辣辣的眼神,怪不得小小年纪这幅做派,在楼里长大不知道和多少男人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