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板,这才有十三家中这一幕。
十三脊背笔直,尽量逼迫自己压下声线中的颤抖,和来人坦荡对视,“此事重大,请容我考虑一晚可好?”
是夜,十三独自一人出了门,第二日才带着肩膀的晨露回来。
张大娘看见十三微红的眼角,心急如焚,“姐儿啊,你一个晚上去了哪里,可是遇上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只是去了同窗家中一趟,爹爹昨晚怎么样?”十三温和道。
“挺好的,喝了药睡下,现在还没醒。”
“那就好。”十三似是自语。
十三先将柳放和袁成佩二人约至酒馆,酒吃到一半,一边替二人倒酒一边平静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二人惊骇,望着十三如常的神色几乎以为耳朵出了问题。
柳放盯着十三,待确认十三眼中没有玩笑之意,她放下酒杯,一字一顿道,“你疯了,贞安。”
“阿放,我没有,我是认真的。”十三说。
“你还说你没疯!”柳放拍案而起,面色铁青盯着十三看,“贞安,入赘!你知道什么是入赘么!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耻笑的,生下孩子也不能继承香火,一举一动都要看别人脸色,身为女子,入赘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知道。”十三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