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扰她,只有陪站在一边。
不知过了有多久,腿都有些发麻,身边这位施主才好像从木头人活了过来一样。
十三走上前一步,取了支香点燃□□香炉,跪在蒲团上,素手合拜。
小女庄十三,有幸和令公子相会,奈何缘浅,终难成双,非是小女贪新慕色,实乃天意弄人非人力能抗。夫人在地下若有知,还请宽恕小女罪过,庇佑令公子和顺安康。
深深三叩首,十三起身,低声道,“小师父,我们走吧,今夜多谢小师父了。”
为什么他偏偏是萧炎的哥哥?
她只觉得疲惫,疲惫到不想去思考回去后要如何面对这纷乱的一切,一团乱麻,要如何才能理得清!
什么萧炎,什么蒋牧白,一个神龙不见尾把她晾了数月,一个玩神秘叫什么李从善,这两兄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庄维桢何德何能竟掺和进这两人中!她已是身如轻舟随波流,既都是天命,管它东西南北风,她受着便是!
船到桥头自然直,过了今夜再说罢——
十三浑身无力,瘫倒在床板上,以手抚额,终是在黑暗中发出一声轻泣。
鸡叫日出,十三放下度夜之资,推开房门悄悄离开了清虚观,伴着破晓的朝晖下山,人迹渐稠,回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