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蒋牧白一怔忪,却没有很意外,“你是如何得知的。”
“宴会之前那天我去了清虚观,见到了你母亲的牌位。”十三低声解释道,“之前——之前我在小院看到你,一直把你当成了萧炎……很可笑,是不是?”她自嘲道。
原来竟是这样么,从头到尾,他们都扮演错了身份,蒋牧白一时分辨不清自己到底是该怨十三招惹自己,还是怨自己自视甚高,以为能把握一切。
“与你无关,我一开始也瞒了自己的身份。”蒋牧白深深看她一眼。
“对了,你找我有何事?”十三避开他的视线,“我听说你病了,现在可还好?”
“我为什么病贞安不知道么?”蒋牧白微笑却似叹息,“我不愿见你和阿炎成婚,所以逃走了。”
“蒋公子说笑了。”十三微微挺直脊背,镇定道。
“贞安何必紧张呢。”蒋牧白站起身,手负在身后止步在栏杆边,向下俯视街上的往来人群,盯着他们有些出神,“我不是回来纠缠于你,而今名分已定,我不屑为之。”
十三羞愧,“我不是这个意思。”
“之前我的确有过想法,但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坚决。”他停顿片刻,“贞安,若是我真的不愿意你和阿炎的婚事,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