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讲究,门前一草院里一井都可以当名字来用。
小孩子们似乎很喜欢她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热络极了,张口闭口就是“铃兰姐姐,碧竹姐姐”的,比起十三自己教的时候氛围不知道好了多少。十三知道自己大小是个官,那些孩子来之前肯定被家里耳提面命过,怎么样都没有在铃兰和碧竹面前自在。
铃兰和碧竹都已经成亲却没有孩子,这些天被一群孩子包围着心中也不由欢喜,或许一开始是被十三强压着过来,几天下来也得了乐趣,倒比十三这个挂名师傅尽职尽责的多,回了府两人还一起钻研授课之事,已经颇有老师的样子了。
“碧竹姐姐,我和大石都姓陈,为什么写起来不一样?”有孩子在问。
碧竹耐心道,“你们户籍上的姓是不一样的,你是陈述的陈,诺得这样写,而他是禾字旁的程,音虽相似,意思却不一样,实乃不同的字。”
“何必这么麻烦呢,都用一样的不好么,还省力些!”
“就是。”有小儿兴冲冲附和道,“都用一样的,一会就全学会了。”
碧竹敲了他一下,“胡说,字就是这么写的,怎么能改?”
“我觉得他的比较好。”那个姓程的女孩开口了,对之前出声的小孩说到,“我之前还以为我们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