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爱之物,半朽之身,这最后一次我便腆着脸受下了。”
她起身一步一步慢吞吞向屋子走,“既然来了,进来坐坐吧。”
屋子里很简陋,一张瘸腿木桌,一条床板并一个矮柜子就是全部家当。
十三自寻了个床板角落的位置坐下,王英鸾捧了个粗陶碗放在桌上,“没有茶水,只有白水,润润嗓子吧。”
“多谢。”十三对她咧齿一笑,连忙接过,这么半天她也渴了,猛喝了好几口。
王英鸾一愣,露出丝笑意,“你这孩子倒有趣。”
“你是今年中的举人?”王英鸾问。
十三点点头。
“你先生是谁?”
“我老师是平城的谢先生,后来老师推荐我去了紫阳书院,是齐先生教导。”十三老实答道,这个年代读书人的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拉关系第一步就是问师门,而她的老师恰好都属于比较有名气的。
果然,王英鸾的眼神亲切了许多,像在看自家晚辈一般,“你说的齐先生应该是已经齐老先生的女儿了吧?”
“是的,现在紫阳书院由齐先生主持,齐老先生颐养天年,很少出面打理事务了,前辈认识?”
王英鸾道,“我曾经在紫阳书院呆过一段时间,受过齐老先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