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骨节不由攥紧,抓着书架一角,“可那货郎还嫌贵了,可笑.”她的声音有些悲凉。
十三心里不好受,出言道,“前辈可是有什么困处,不如说给晚辈知道,你是先生的朋友,我义不容辞。”
王英鸾缓缓摇头,“不必了,当时邻家小儿生急病,他们家与我有恩,不能袖手旁观,如今已经好了。”
“那就好。”
说完,两个人都没有再出声,十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静静看着王英鸾整理书架。
渐渐的,一个想法在她脑海中慢慢成形,她恭敬问到,“不知前辈将来有何打算,可否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我是苟延残喘之人,没什么可帮你的。”王英鸾并未犹豫,直接道。
“先生是有大才的人,若先生就此去了,胸中所学再无人知晓,先生不觉遗憾么?还有先生这些心血,若没有先生,百十年后湮没尘土,先生不痛心么?”
“那又如何?我半百已过,还能干些什么?”王英鸾呵呵一笑,只当十三年轻气盛并不放在心上。
她如何不恨,恨这天恨这命,恨自己为何头脑依旧清醒,恨自己为何身子依旧硬朗,只是自绝生命非君子所为。
“晚生能力有限,干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我新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