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意有所指,顿时堂上人表情都变了,尤其萧炎和吞了苍蝇一样。
蒋牧白不悦地呵斥出声,“德君慎言!”
德君略后退半步,“皇后殿下息怒,我也只是奉陛下旨意问话而已,庄参事既然说是她干的,总得问清楚点,才好和天下人交代,陛下觉得呢?”
女帝正让随侍揉着太阳穴,闻言随便挥挥手,“继续。”可见是不计较德君了。
她被吵得头疼,连带着看萧炎也颇多不顺眼,让他下下脸倒也乐见其成,想着萧炎大军在握气焰太盛,趁此杀杀威风。
萧炎咬牙暗恨,这德君狗嘴吐不出象牙,在这里等着呢。若说不是因为自己,势必会牵扯出如九斤的死,那是十三心头一块大石,还有如九斤身后所牵连的十三的出身,他实在不愿意看见十三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迫提起这些。他有些担忧地望着十三,忍不住开口道:“是又怎么样?”
但十三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十三直截了当道,“嫉妒而已,她出身富贵,我出身贫寒,她高大俊美,我瘦弱平庸,我深感配不上夫君,看到她自然嫉恨不已,所以才下的手。”竟是丝毫未提萧炎和如九斤,只说自己心思鄙陋嫉妒而已。
此言一出,蒋牧白心底一震,读书人最重要的就是一身清名,这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