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头顶上毛茸茸的头发被一双手轻轻地安抚着,虽然对方还是个小孩子,胸膛也不算宽阔有力,但奇妙的是,听着对方轻柔,缓慢地声音,莫名其妙地有一股安心的作用。
容禀看到小女孩眼睑中浓密的长睫毛,肉肉的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就顺手脱掉了身上的抓绒外套,将它摊开来放在了阴冷的地上,放心地让裴念念睡在了上面。
他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连续三天饿着肚子的容禀还没有完全站立起来,就听到了空荡的屋内传来一阵咕噜咕噜地声音。
容禀把手捂在了肚子中,揉了揉,幼稚地希望这个动作能够缓和下饥饿感。
他的目光顺着窗户外唯一的光线,仔细地找了找。
发现目标后,容禀不稳的步伐跌跌撞撞地走向了哪里,弯腰捡起了一块类似刀片的铁片,抡起了衣袖,露出了白皙,瘦弱的手臂,他将头一瞥,紧握在手掌心的那块铁片顺着细嫩的肌肤毫不留情地划了下去。
“滋啦”地一声响,一块染红了鲜血的铁片被主人随手丢弃了地上,在地上旋转了一会儿,发出了哐当一声响,一滴滴的血珠子顺着锈迹斑斑的边沿角缓慢地滴落了下来。
容禀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紧紧地捂着正在冒血的手,跑到了大门口,抡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