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容禀的牵连,可是容禀却为了救念念挨了一枪,落下了跛脚的后遗症。
孰轻孰重,作为父母,他们怎么会不知道?万一容家来了狮子大开口,想要挟恩图报让念念嫁给容禀,那可怎么办?
一想到这个,裴兆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抬头的时候和朱清瓷四眼相对,似乎从妻子的眼神中读出了她的想法。
果然,朱清瓷小声地咬着耳朵:“万一容家想要……”
“别担心,有我在,你什么都不要多想,容禀救了念念的命是我们裴家的大恩人,仅此而已。”
裴兆说得一脸的斩钉截铁,但一说起容禀,却头疼地要死。
“嗯,你说得没错,”朱清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怎么说,他都是念念的恩人!”
裴兆很快放开了朱清瓷的手,把手放在了身后,擦了擦背后的衣服,估计是之前太紧张的关缘故,手心都冒汗了。
这一幕被躺在病床上的裴念念看到了,忽然间发现裴兆真是一个好男人,敢于把所有的压力抗在自已的肩膀上。
敢于把压力刚在自已的身上。
她再一次观察起他的容貌,刚才她脑袋突然疼了起来,看裴兆的面相才看了一半,还没来得及仔细地看他面部的六府,三才,三停。
六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