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了嘛!”裴宝软乎乎的小手立刻拉起裴念念的手,“我们看看你师父这次的梦境是什么?”
裴念念现在整个脑海中全是师父念咒的模样,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就连几个步伐匆匆的青年迎面朝着她们走来,当场穿过了她们的小身板,裴念念都没有注意到。
换做平时,好奇心旺盛的她老早就询问了起来。
裴宝牵着裴念念的手,两人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一条幽静的小池边。
高大茂盛的榕树下,摆放着一张石桌,桌子边有着四个位置,其中两个位置上坐着两个人,一老一少,一高一矮,一个如清竹般俊秀,风姿翩翩,另外一个如咪咪笑的不倒翁,和蔼和亲。
“师弟,老衲这次又输给了你。”主持摸了摸稀疏的白胡子,笑眯眯地说,其实输赢对他来说,是过年云烟,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在乎地。
夏执放回了白色的棋子,月白色的长袍一角随风翩翩,外面套着一件雪白色绒毛披风,他眉眼带着忧愁,本就清瘦的人现在看起来更加清瘦了,两颊凹陷,薄唇略紫,看起来脸色十分不好。
“师兄,你上次答应过我的事情不要忘记,”夏执站了起来,手握紧了拳头,放到了嘴边,咳嗽了几声,他望着那一棵拥有几百岁年纪的大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