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白甜,而且眼眸中总是闪着对他的依恋以及尊敬,更加让皇帝觉得他必须好好保护好天真烂漫的妹妹,于是就给了安溪很多特权,生怕那些不长眼的人欺负了安溪身上。
外面下着淅沥沥的大雨,冷风呼呼地吹着,气候十分地恶劣,而屋内的气温却像暖春那样温暖。
精雕细琢的案桌上摆放着一个香炉,此刻袅袅地散发着香味。
虞静望向了裴念念的那一双眼眸中,恍恍惚惚中她似乎看到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安溪公主出现在了她眼前,一时间居然久久地说不出话来了。
“导演,那个裴念念说得跟剧本的台词不一样啊,”专门对台词的场记悄悄地来到了李导的身边,后脑勺滴了几滴汗,颤巍巍地说道,“还有那个虞老师似乎忘词了。”
李导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于是场记默默地退后了。
作为一名导演凭着那些丰富的经验他当然知道虞静忘词了,也知道裴念念擅自改了台词,但他却没有说“卡”,表示他认可了裴念念这种即兴发挥的演技。
尤其是那一句“我觉得家人之间就要简单一点,干嘛要行那么复杂的礼仪,那些礼仪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剧本里面根本就没有这句台词,裴念念自行地添加了上去,更加深刻地体现出了安溪公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