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师给她挽的头发全没了形。
她红着脸把头发散开放下,一边用手指梳理头发,一边结结巴巴地解释:“可能刚才闹洞房,被挤着了,就乱了……”
景岚芝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过来给她理了理头发。
景心在心里骂了秦森好几遍。
秦森从浴室走出来,腰上只系了条浴巾,之前他扔门口的皮带领带不见了,目光一抬,瞥到床上的东西,弯了下嘴角。
今晚他喝了不少酒,没醉,也不清醒,头有些疼。
躺在床上,想起景心,突然觉得身体又热了。
低骂一声,起身去浴室。
景心在傅宅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周宜宁给她打电话,问她:“昨晚你去哪儿了?我到处都找不着你,打你电话也没接。”
景心不知道周宜宁给她打过电话,还以为昨晚只有她妈妈给她打过电话,也没查看过通话记录,一时间尴尬着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大家在闹洞房的时候,她被秦森掳到另一间房去了吧?“我……跟我爸妈提前走了,我爸爸喝酒了嘛,我就陪他们一起回老宅了。”
周宜宁道:“哦,怪不得呢。”
景心嗯了声。
周宜宁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跟你说件事,昨晚两个伴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