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一路从胸口下滑,到腰腹,往下进了某一处,不断地轻揉慢捻。
景心软成一滩水,无力动作,只剩颤抖轻吟。
自知逃不过,她乖乖地伸出手勾着他的脖子,低声求饶。
黑暗的卧室里,只剩轻吟粗喘,突兀的闹铃响起,景心蓦然惊醒,身体不由自主绞紧,“闹、闹铃,我要起床去机场了……”
秦森额头青筋暴起,闷哼一声,惩罚地用力撞着她将人带到床边,捞起手机将碍事的闹铃关掉。
下一秒,扔掉手机。
重新将人压回床上。
……
一切结束,秦森按开床边的台灯,撑在上方坏笑着看她。
景心眼神涣散,那种感觉,像是要死掉,却还活着,刺激得好像灵魂都出窍了。半分钟后像是想起什么,猛地看向他,“几点了?”
秦森弯了下嘴角,直接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等下我送你过去,来得及。”
景心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气极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要是迟到了,我就不理你。”
匆匆忙忙地收拾好,秦森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揽着她走出家门。
布锐兴奋地跟在她后面,在她小腿那边嗅,景心脸红了红,布锐鼻子太敏锐了,每次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