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已经枯萎,有些开得正好。大多数花骨朵都很完整,带着一股林间的清香,像是被什么人特地采下,一路披着露水,来到灵堂,以表哀思。
忽的一阵穿堂风过,花瓣飞散,干干净净,什么也不剩。
老刘头揉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花眼了,满怀疑惑地往家走去。
一个身着暗褐色连帽衫的年轻人匆匆而来,和他擦肩而过。老刘头忽然停了下来,觉得那年轻人的脚步声很熟悉。在哪儿听过呢?
吧唧吧唧——
答案依旧是一无所获。
算了算了,年纪大忘性大。世界之大,什么都可能会发生的呢,没有什么稀奇的。
他诺
他诺睁眼的时候觉得很痛苦,有无数个小水獭在他耳边吹喇叭:今天不是一个适合早起的日子。
他在软扑扑的床垫子上翻了十几个滚,将浑身的皮毛都弄乱了,终于慢腾腾地爬起来,勉强坐直身体,开始揉脸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他做的很认真。搓了好一会儿,直到毛毛搓得发烫,他诺总算让自己清醒过来。
新的一天,新的奋斗!今天要去拜见大罗杂货铺的小罗老板。
他诺换成人形,给自己准备了一大盘花蛤和一小盘蛏子,认认真真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