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似乎只有他理解不了猫咪之间的对话。他困惑地揉了揉脸,视线在猫领事和锅盔先生之间来回游荡。
锅盔先生像是被人揍了一拳,整只猫蔫了下来。“是的,我听说过。”他叹气,忽然又扬声道,“可是,我也听说,毛春城是……”
猫领事无情地打断他,面无表情地说出最残忍的事实。“请回去吧,或是像别的冬之子那样,接受事实。您可以做一只无忧无虑的自由之猫,享受春日的晨光和夏日的凉夜,不必纠结于工作。冬之子并不适合社会工作。很抱歉,您的疑问我们无法解答。”
他诺用爪子捂住了眼睛。
锅盔先生呆愣着在原地,一言不发。事务所里原本轻快的氛围瞬间消失了。管事们默不作声,低头看着自己的前爪。从窗口射入的斜阳似乎变得有重量,在所有猫(獭)的心中闷闷地敲了一锤子。
过了好久,锅盔先生呢喃道:“我明白了。”他脚步踉跄地离开了事务所。
落在地上的铃兰花被踩碎,原本白洁的花瓣揉在泥土之中,变得破碎。
又不知过了多久,林管事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下一位。”他催促着他诺。
他诺心里还在为锅盔先生感到难过,被喊了也没反应过来,瞪着一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