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凛一巴掌,直接把他半张脸都打肿了。
看到这里,苏竹漪就明白了,为何这个张恩宁能坚持到后头了。
他也有恨。
但他还有娘。
心里头还有一块地方是柔软的,所以,最后他死了,苏竹漪活了。
“唉,你还没说你是哪儿来的呢?”馒头少年又说话了。
“普觉寺。”苏竹漪吃饱喝足,去树旁不远的水井里打了点水把碗洗干净,打算还给那馒头少年,结果就见他摆摆手道:“你化源连个钵都没,这碗送你了,普觉寺是哪儿啊,在永安镇吗?你怎么来长宁村呢,一个人来的,天啦!”
“不在永安镇。”苏竹漪摇摇头,“跟永安镇隔了条江,还要翻几座山,属于蓉城地界了。”在这群少男少女震惊的眼神注视下,苏竹漪低着头,惨然一笑,“我跟师父一块儿来的,听说这里的神木有灵,特地前来拜访,孰料前些日子在翻山之时遇到凶兽,师父他重伤不治圆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