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施加在了苏竹漪身上,“宜宁脸上的伤势有些古怪,比武台上禁止用毒,你作何解释?”
苏竹漪本身挨了雷劈,体内还有寒气,受伤也不轻的,被那修为威压一压,嘴角都溢出血丝。她嘤咛一声,艰难地扭转头,单薄的身子几乎摇摇欲坠,柳眉微颦,冷笑一声,倔强道:“原来云霄宗就是这么霸道,小辈比武台上用灵剑废人经脉,长辈不分青红皂白就含血喷人,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宗!”
“还敢狡辩!”双方起争执的时候,古剑派已经有弟子私底下通知了柳长老,那柳长老心急如焚地赶过来,远远传音道:“你说她下毒,可有证据!而你那弟子用冬雪剑伤人却是证据确凿,她经脉里寒气流窜,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种时候,谁都会偏袒本门弟子,更何况,苏竹漪还是洛樱的徒弟,青河的师妹!
“我已派人去请花长老过来查看,用没用毒,用什么毒稍后就见分晓,此时我只是将她暂且留下,有何不妥?”飞在半空的金丹后期修士冷哼一声,反问道。
然下一刻,他脸色一变,只觉得脚下轻舟一晃,哗啦一声断成了两截。而他腰间玉佩也啪的一声裂了,惊得他出了一声冷汗。好似天外飞来一剑,将他的轻舟斩断,将他的灵气屏障撕裂,将他腰间象征云霄宗身